摘要:我翻开新的一页,那首诗中唱到:
“愿上帝保佑,肯定有某种永恒
假如不属于爱,那就属于不爱
它是永远战败之后的真实……”
我合上诗集,凝视着窗玻璃上映现的真实的自己。
(一)
我是一个生活守时的人。可是今天早晨,当我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睡过了头,这简直令我难以置信。十几年来,我上班从未迟到过。我甚至拿着手表在手中转来去地研读,以确认是否是表停了亦或是看错了,当我清楚地意识到真的晚了时,我把手表扔到地板上,心中十分气恼。
我气恼的不是起晚,而是我会走出自己的生命轨迹。
于是我索性请了病假,躺在床上读了一整天的诗。
窗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,春雨绵绵的柔软纤细,即便是开敞着窗子,也难听到落雨的响声。我翻开新的一页,那首诗中唱到:
    “愿上帝保佑,肯定有某种永恒
      假如不属于爱,那就属于不爱
      它是永远战败之后的真实……”
我合上诗集,凝视着窗玻璃上映现的真实的自己。
傍晚时分,电话铃响了,我迅速抓起话筒,对方却轻轻挂断了,我呆呆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盲音,仿佛在聆听某种吟唱。
自从海南度假之后回到北京,这样的电话我已接过几次,以至于到现在每当电话铃声响起,我都会迫不急待地抓起话筒,用最礼貌的声音问候对方。这可能是我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语言了。(未完待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