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空间的范畴是饱满的,只要能够想像――水滴石穿、比细胞更小的物质在进行哲学思考、小虾从鲸的牙缝间顺利逃生、岩浆在冰冷的深海爆发。花朵在夜间舒展着开放,春雨在清晨滋润着干燥的柏油路,夜色在流动,而风却忽然静止了。
小时候总希望快长大,日子过得恍恍惚惚,天上的云悠闲地转着,风吹得时间时快时慢,青春在探戈舞步的节奏里延绵着。我问我最信
我的师母比我大十岁,我总认为她的话是经验之谈。她说她象我这么大的时候,认为人生的道路是爬坡式的,每一步都在往上走,可这十年来,她经历了职业的变动、离婚的打击之后,她说,现在走过来再看,她的人生道路是丘陵,是曲折的,不一定在前进,但总的来说还是稳定的前行的。她那沧凉的眼神激活我忧伤的源泉,往事就象沉淀在水里的花朵一样,穿透水波,折射出它雕塑的踌躇。
在一个固定的环境里久而久之人就习惯了,固定的思维方式,固定的谈话模式,连人的模样都没什么大变化。改变对沉寂的人来讲潜藏着危机与恐慌,但也充满诱惑。有时候办公室有人会忽然发问,此刻在同一个时空下,非洲大地上的狮子在做爱吗?有人说,不会,不会,野兽喜爱夜晚。也有的说,此刻的太阳还没有照到非洲大陆上,那里正是黑夜,但做不做爱还要看季节,这点动物就比不上人类进化了,人类做爱不分季节。可是人类,有一些在习惯里变成了规矩的小虫。“不上床就不会做爱”。这是小虫子常爱说的话。
历史是我们从书本中验证学习得来的,但历史是什么?当然除了那些实例,如兵马俑一类。大地是最坚实而确切的载体,但沧海桑田的变迁又将它们变了形,甚至被尘土粉饰着,变了模样,真实沉寂在浓粉之下,等待开发。而做为个体的人,看到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所经历的那些,那就是他自己的全部的世界。
时空的流转象一个旋涡,人们置身其中,而无所知觉。磅礴之气推动着人不自觉地前行着,可谓大象无形了。瞬间的改变虽然精巧,却往往能使人体味到动感的魅力。
天空里有明媚的太阳,在秋日的风里,阳光温顺地搂着地上的植物,风从它们身边经过,招惹着它们,在这个调情的世界里,调情的人们就会带着这种眼光看世间。空间的范畴是饱满的,只要能够想像――水滴石穿、比细胞更小的物质在进行哲学思考、小虾从鲸的牙缝间顺利逃生、岩浆在冰冷的深海爆发。花朵在夜间舒展着开放,春雨在清晨滋润着干燥的柏油路,夜色在流动,而风却忽然静止了。这是年少时的世界的色彩,也是可怜的城市人的梦。时间的虫子定时爬过那座古老的摆钟,钟声悠扬在午后的阳光里歌唱。
年轻而早逝的顾城,被称为当代仅有的唯灵浪漫主义诗人,他的短诗《弧线》更是将瞬间世界的精微与绝妙拍摄下来:鸟儿在疾风中/迅速转向/少年去捡拾/一枚分币/葡萄藤因幻想/而延伸的触丝/海浪因退缩/而耸起的背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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